《年上》当你以为他私会白月光

米娜学姐
2026-09-23

做脸的仪器贴在颧骨旁,冰冰凉凉的。你闭着眼睛,听见美容师的声音在耳边轻声说:“林小姐,力度还可以吗?”

你“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

隔壁帘子那头,闺蜜的声音正带着点幸灾乐祸:“你家那位最近像在搞地下工作,一天见不到人,你确定他还记得自己结婚了?”

你没睁眼,声音平淡:“他忙啊,挣钱啊,不然我哪来吃喝玩乐买包包。”

闺蜜笑:“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要不要听个八卦?”

你心口轻轻一紧,语气却平和:“说。”

“有人看见你家沈总,跟他那个‘白月光’见面了。”

你睫毛跳了一下。空气一下变得安静。

你缓缓呼气,把这种不体面的紧张压下去:“这词有点老。白月光都要退休了。”

闺蜜笑:“老词不耽误新剧情。听说人气质特别,国外念过书。今儿有人看见她进你家项目部。”

你没作声,美容师小心掀起面膜,冰冷的水汽落在鼻梁。

手机震了一下,你下意识去摸,屏幕亮起。

【沈砚知:今晚不回去吃饭,不用等我。】

你盯了两秒,喉咙像是被什么糊住。

又来一条:【临时加个饭局,不会太晚。】

你回了个“哦”,把手机放在台面上。你盯着那行字,反复确认里面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闺蜜偏头看你:“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那家窗边位子不错。”

你拢了拢头发,笑一声:“走,吃饭,我的新口红要见见灯光。”

“别是去堵人吧。”

“我只是吃饭。”你抬眉,“顺便看一下城市夜景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好看。”

傍晚,玻璃门铃响了一下,餐厅灯光是暖的。你刚进去,就看见窗边那两个人。

沈砚知。穿着深灰衬衫,袖口整齐。

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衬衣,头发半披,侧脸干净。

你脚步顿住,闺蜜在你耳边轻轻说:“撞上了。”

你抬眼,他也看过来,视线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他站起身,朝你走两步,语气如常:“怎么来了?”

“吃饭。”你笑了笑,礼貌又平常,“你不是说不用等你吗。”

他几乎没有犹豫:“那一起?”

“你请?”

“当然。”

白衬衣也起身,礼貌地朝你点头:“久仰。听砚知提过你。”

“哦?”你眉尾一挑,眼里有点亮,“他居然提我?他是不是话多了点。”

她愣了一下,笑意很浅。

沈砚知侧过脸,压低声音:“别闹。”

“我没闹啊。”你无辜地眨眼。

菜刚上两道,你已经在酝酿。

闺蜜低声:“收着点。”

你把水杯推到他手边,笑了一下:“砚知,多喝点水,空调太干了。”

他“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被你三分故意逗笑了。

你给他剥虾,动作慢而认真。

“这虾不新鲜,别吃。”你把虾放进自己碗里,“我替你试试。”

他看你一眼,笑意藏得低:“我还没见过这么积极的试毒员。”

你又伸手去理他的领带:“歪了。”

他没动,微微低下头配合你。指尖触到他喉结附近的布料,你像不经意地多停了半秒。

“好了。”你收回手,“体面一点。”

白衬衣端起水杯:“你们感情真好。”

你客气回她:“还行吧。他在家也这样。”

“嗯。”沈砚知轻声附和。那声“嗯”很淡,但能听出意思,他在顺着你。

白衬衣的表情微微变了,那种“原来他也会为人低头”的错愕。

你捕捉到了。

继续添柴:“砚知,上次订的那款包到了吗?”

“中午到了。我已经让人放衣帽间。”

你“哦”了一声,笑更甜:“那今晚回家我就拆。”

闺蜜低头狂喝水。

白衬衣的笑有点僵,很快又复原:“你们这样挺好。”

你眯眼:“谢谢夸奖。我们每天都在进步。”

灯光落在沈砚知脸上,他看起来很安静。

你忽然有点心虚,这场面像你在打架,他在替你兜着。

他没拆你台,甚至顺着气氛,用几句“听你的”“你选吧”把场面缓下来。

白衬衣安静看着,像在确认什么。她看出来了,他对你是真的温柔。

你借口去补妆。

镜子很干净。你开了点水,用手沾了沾,想让自己冷静。

门响了一下,白衬衣走了进来。

“你好。”她笑。

“你好。”你也笑。

她洗手,抽纸巾,语气随意:“砚知对你很好。”

“我也尽量对他好。”你回得不咸不淡。

她擦着手,语速很慢:“以前在国外,他对我也挺照顾的。”

你看向她,她眼神平静,但话里带着一点优越感:“那时候,他挺在意我的。”

指腹顿了顿。你笑容不变:“那要谢谢你,帮我再次确认他是个好人。”

她抬了抬下巴,像是更温柔了:“你也知道,联姻就是联姻。不是每份婚姻都有感情。”

你把水拧紧,擦干手,声音轻得像叹:“你说得对,有些东西确实不是婚姻能替代的。”

她笑了下,像是想补一句什么。

你把纸团丢进桶里,看向镜子:“比如他回家第一句话喊我名字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

你又补了句:“那声音啊,只对我这么温柔。”

你转身。

她站在原地,姿态还算体面,眼底那点不服终于露出来了。

你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背脊是直的。

心跳,却彻底乱了。

回程的车里,城市灯光一盏盏后退。

你盯着窗外,不说话。

沈砚知握方向盘,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以前挺在意她。”你笑得发凉,“她说得很委婉。像在讲一段值得回味的历史。”

他皱着眉语气低了下来:“她说的,你也信?”

“你以前确实对她很好啊。”你转过脸看他,眼角有点热,“你对谁都很好。温柔得很平均,谁都不得罪。谁都留三分”

他沉默了几秒:“我没做错什么。”

“对,你从来没错。错的是我。多想、矫情、不懂事。”你笑,声音有点颤,“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会不安。因为你是我——”

你咬住下半句。

红灯车停了。车厢安静到能听见转向灯“滴答”的声响。

他看着你,眼神很平静:“你想不想听实话?”

“说。”

“她以前对我有好感,我知道。但我没有回应过。”他语速很慢,“因为那时候我已经遇见你了。”

你怔了下。眼泪差点掉下来,又憋回去:“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以为你知道。”

你别开脸,嗓音更低:“我不是你。你理智。我不会。”

他吐出一口气,声线压得更低:“我不想和你吵。”

“我想。”你笑,眼泪落得没声,“我今天就想。因为我憋太久了。你连报备都没有,你让别人来告诉我你的历史。你还让我在饭桌上演人间戏剧。”

他手背青筋压出来,语气克制:“我们先冷静一下。”

你盯着他,呼吸发紧:“好,冷静。”

车到小区门口,你推门下了车,风把眼泪吹凉。

你没回头。

那晚,你回了娘家。

手机静音,聊天框躺着他未读的两行——你没点开。

第二天,他没打电话。

第三天,助理送来一个白色品牌袋。

第四天,又一个。

第五天,颜色变了。

闺蜜双手抱臂:“他这是每日打卡?”

你嘴硬:“庸俗。以为靠物质就能打动我?”

“昨晚你数了几只?”

“统计而已。”你把嗓子压低,“做个对比。”

第七天,他本人站在楼下。

他抬头看你的窗,也不打电话。只是把袋子换到左手,再换回右手。

你躲在纱帘后面看了两分钟。心跳有点乱。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明天再来。】

你看着那行字,手指停了很久。

第十天,白袋变小了,是轻便的信封款。

第十二天,是你看过许久没舍得买的限量色。

你没接。

第十三天,你妈叹气:“这孩子还行,有耐心。”

你“哼”一声,小心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第十五天清晨,天色湿冷。

你手机亮起一条新消息:

【下次你在的时候,陪你一起去选包。】

停了三秒,又来一条

【你回来吧,我在楼下,带了你爱的奶茶,还有你之前看过的项链。】

你盯着屏幕,喉咙发紧。闺蜜靠过来:“去不去?”

你没说话,起身拿外套。“就当下楼倒垃圾。”你嘴硬。

“倒半个月的。”她笑。

他真的没带包。

只拿着一杯奶茶,白气慢慢往上冒。

看见你,他把杯子递过来:“喝一口。风大。”

你接过,杯子烫手:“你为什么每天都来?”

“怕你不生我气了。”

你抬眼:“这是什么逻辑?”

“不生气,我就没理由哄你。”

他语气很轻,眼神却不闪避。“我喜欢哄你。”

那句“喜欢”,落得太自然。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反而先笑出来:“沈砚知,你这人真的很会。”

“是啊,”他也笑,手伸过去替你把风吹乱的发丝顺到耳后,“谁让你是我太太。”

“这次慢了。”他看着你,语气很轻,“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她是谁,告诉你原因,告诉你什么时候结束。你不安,是我的问题。”

你抿住嘴角,眼眶热起来:“她在洗手间跟我说,联姻就是联姻。”

“我们不是。”他没犹豫。

你看他。风吹过他侧脸的冷意,他眼里的温度却真切。

“那你说说看,我们是什么?”

“是我想要的家。”他顿了下,“也是我唯一要守的人。”

他往前一步,把你抱进怀里。动作不急,像是把耗了十五天的力气都放在这一下。

你被他胸口的热度烫得有点晕。心里的那股硬气,慢慢散了。

“那她呢?”你还是要把最后的钉子拔干净,“她以前对你有好感。”

“她是工作伙伴。”他声音稳,“也是旧同学。她以为我在意她。是我没解释清楚,晚餐那天,是项目收尾。她订的位子,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的错。”

“还有呢?”

“还有——”他看着你,眼神认真,“我对你的在意,不是礼貌。不是体面。是我真的想你,是放不下,是走到哪都想把你带在身边。我以前没说。我以为你懂。”

你吸了吸鼻子笑了,眼泪掉下来:“我不懂。你要讲给我听。”

“好。以后我讲。”

“每天讲。”

“每天。”他点头。

你把奶茶递回去:“今天不带包了?”

“一会陪你去选包”他低声,“现在先换别的"。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俯身轻轻吻你,风在旁边吹,城市的声音都退开,你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额头贴着你:“报备这件事,从今天开始。”

“所有行程?”

“所有。甚至包括加班的咖啡口味。”

你笑:“那我也不乱跑了。你不给包也行。”

“不行。”他认真,“我得有借口逗你。”

你抬手推他一下:“你真坏。”

“你真漂亮。”他接得很顺。

你愣了一下,笑出来。

那笑里有松口气的感觉,也有一点终于落地的安稳。

晚上,你在厨房煮面。蒸汽往上冒。

他把外套挂在椅背上,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你。

你问:“你吃不吃辣?”

“微辣。”他笑,“你知道我口味。”

“真会说话。”

他把下巴靠在你肩上,也没再说话,就那样贴着你,安静地抱着。

面煮好,你端上桌。

他坐下,夹了一口,抬头:“好吃。”

“你胡说,还没放葱。”

“你做的就好吃。”他说完,停了一下,“以后你生气可以骂我,可以吵,别走。”

你用勺子轻轻碰了下他的碗:“行,那你要继续哄我。”

“我会。”他认真。

“怎么哄?”你明知故问。

他想了想:“送吃的,送包,陪你看剧,听你骂我。”

你看了他两秒,忽然想到早上他站在楼下等你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你端起勺子:“吃面。”

他乖乖低头。

你伸脚轻轻碰了下他的脚背,他抬头,眼里全是你。

番外:

闺蜜视频打来:“喂,大小姐,半个月白袋子,值不值?”

你把手机对着餐桌上的两碗面,笑:“值。”

“白月光呢?”

“她提醒了我一件事。”

“哪件?”

“他不是谁的白月光。”你看向他,“他是我回家的那盏灯。”

闺蜜“啧”了一声:“行啊。你这嘴,收了包还会说。”

你笑得很欢,回头看他,他没说话,只朝你伸手。

你的手过去。被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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