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天才艺术家被他痴迷囚起

梦泽萝莉(91)
2026-09-23

疯批天才艺术家✖️被他痴迷囚起的缪斯你

你是艺术之神。

准确来说,是司掌美与灵感的神明,高居云端俯瞰人间,偶尔会施舍一点灵光给那些勉强算得上有才华的凡

你很少降临人间--那些自诩为艺术家的蝼蚁们令你厌倦,他们的作品像工厂流水线上的残次品,散发着腐朽的恶臭。

直到你注意到了他。

安寻

一个即将饿死在盆民窟里的落魄画家。

你第一次注意到他时,他正跪在结冰的水泥地上,用冻得发紫的手指握着一支秃了一半的画笔,在一块捡来的木板上作画。

颜料是他用泥士、血和不知名的液体调制的。

但他画出来的东西…

让你这个神明都感到了震撼

那些扭曲疯狂的线条仿佛有生命,在简陋的木板上嘶吼、哭泣、挣扎。每一笔都在流血,每一个色块都在尖D.

这是真正的艺术。

被世界遗弃的天才

你飘浮在他头顶,看着他一边咳血一边作画。他太瘦了,肋骨一根根凸起,眼窝深陷得吓人,嘴唇干裂出一道道血口。

"求求你..…"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求求你出现…..我的缪斯...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他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说。

邻居们避他如瘟疫,说他深夜会对着空气说话,会跪在地上哭泣,会用血在墙上画诡异的符号。

我不要钱.….不要名利.……"他颤抖着举起那块画满疯狂图案的木板 ,"我只要你...只要你看我一眼.….

木板从他手中滑落,他也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濒死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

你本不该心软的。

神明不该施舍匍匐在地的凡人。

可是…………

"真是个蠢货。"你叹了口气,第一次选择了现身

安寻醒来时,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他那张破烂不堪的椅子上。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圣光。即便你刻意收敛了神性,那种超然的气质依然如皓月般不可直视。他以为自己终于死了

"我死了吗?"他虚弱地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也好子.…….至少死前.…….能看到你..

"你没死。"你淡淡地说。

他愣住了。

那声音..太真实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可怜今今地侧过头,用那双深陷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你。

"我是艺术之神。"你打断他的胡言乱语,"不是你的幻想。"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他激动得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地摔回地上,看起来可怜至极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么脏......这么恶心.....玷污了您的眼睛...

他开始哭泣,用仅存的力气往角落里爬:"我..我躲起来....您不用看到我这个垃圾....

你皱眉。

这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你以为真正的天才都是骄傲的,可眼前这个人…

他匍匐在你脚边,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慌乱地用袖子擦拭地板,仿佛要把自己爬过的痕

迹都抹去:

"我这就.….这就离您远一点..."

"够了。"你皱眉制止了他的自虐行为,"抬起头。

他哆嗦着抬头,目光触及你的瞬间又惊恐地避开,像是被烫伤了一般

"不不不...我不配看您..."

真是个可怜虫。

你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人类。明明拥有惊世的才华,却像条被踢打惯了的流浪狗

"你的画,我看过了。"你淡淡开口。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更加惶恐地伏低

"对不起!我知道画得很糟糕....亵渎了您的形象...我这就毁掉它们--"不必。"你打断他,"算是...尚可。

你挥手将他定在原地,热腾腾的食物凭空出现,"先吃东西。

香味让他的胃疯狂抽搐,但他却拼命摇头:"不....不配….我不配吃您赐予的....

你再不吃就真的要死了。

"死了也好..."他惨笑,"至少死前见到了您....我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你第一次对人类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听着。"你飘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你是个天才。你的画打动了我。所以,吃东西,活下去,继续画画。

他呆呆地看着你,眼泪流得更凶了:"您…您说我是天才?"“是的。

您喜欢我的画?

"它们很特别。

他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然后疯狂地磕头:"谢谢.…谢谢.….我一定听话.……-定不让您失望.

他爬向食物,狼吞虎咽,期间还不忘抬头偷看你,仿佛你随时会消失,。

吃饱后,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您.您还会来看我吗?""如果你继续创作的话。

"我会的!我发誓!"他急切地说,"我会画一辈子!只要……只要您偶尔来看看我.……哪怕一年一次…不,十年一次也行....

你心软了。

"这个。"你递给他一根洁白的羽毛,"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握住它。

他颤抖着接过羽毛,像接过整个世界,

"不要滥用。"你警告。

"不会的....绝对不会."他把羽毛贴在胸口,"我会把它当成生命一样珍惜.…你转身要走。

"等等!"他慌张地爬过来,拉住你的衣角 ,"能..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你垂眸看着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他的眼中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你当时没有在意。

"我叫芙莉斯塔。

然后你消失了

之后的一切都变了。

安寻像是获得了新生。他开始疯狂创作,不再用血和泥土,而是去打零工赚钱买颜料。他的画依然疯狂,但多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画廊老板第一次看到他的新作品时,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谁画的 ?"

安寻。

"那个疯子?不可能!"

但签名做不了假。

很快,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艺术圈。曾经嘲笑他的人争相收藏他的作品,曾经驱赶他的画廊跪求他办展览。

金钱如潮水般涌来。

他搬出了地下室,住进了城中心的豪华公寓,

但他在顶楼改造了一间画室--和他曾经的地下室一模一样。

他说那里有灵感。

没人知道,他每晚都跪在那个画室里,对着那根羽毛祈祷,

"缪斯.....我的缪斯....您看到了吗 ?"

"我成功了…..我不再是那个恶心的废物了….

您可以….可以来看看我吗 ?"

但你没有出现。

一个月。

两个月。

半年。

他开始焦虑。明明说好了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可为什么…

难道......难道我还不够好吗 ?"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瘦削,但不再是骷髅;依然苍白,但不再病态。

"还不够....还不够完美..

他开始疯狂改造自己。健身,美容,学习礼仪,学习一切能让自己变得"配得上神明"的东西。

他成了艺术圈最炙手可热的新星,英俊,神秘,才华横溢。

人们为他疯狂。

但他从不参加任何社交。

他的眼中只有你。

他的画中只有你。

虽然他从未真正画清楚过你的脸,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画中人物的神性。

"那一定是他深爱的人。"评论家们如是说。

他们不知道,安寻爱的不是人。

是神。

终于,在一个霄雨夜,他握住了羽毛,

不是因为需要,而是因为他快疯了

你出现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安寻。

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俊美得不像曾经那个重死的疯子

但他见到你的瞬间,还是跪了下去。

"缪斯…"他虔诚地低着头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打扰您....

"你现在过得很好。"你说,"不需要我了。

"不!"他猛地抬头,眼中是你熟悉的疯狂,"我永远需要您!每一秒都需要!"安寻-

"求求您…"他爬过来,跪在你脚边,"就待一会儿.…....让我画您...….就一幅画....

他看起来那么可怜。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你又心软了

"就一幅。

"您知道吗?"他一边画一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你 ,"我研究过很多古籍..关于如何侍奉神明,如何取悦神明..."

"哦?"你漫不经心地应着。

其中有一本书说…."他的笔顿了顿,"最虔诚的信徒,会献上自己的一切。"包括?"

"灵魂。"他轻声说,"把灵魂献给神明,成为神明永恒的所有物...

"愚蠢。"你评价道,"神不需要人类的灵魂。

是啊...您说得对."他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失落,"我这种垃圾的灵魂,怎么配得上您..."他继续画着,偶尔会偷偷睁开眼睛瞄你一眼,然后又慌忙闭上,仿佛多看一秒都是亵渎,"完成了。"凌晨时分,他放下画笔

这次的画前所未有的完美

画中的你端坐云端,俯瞰众生。而下方,是无数朝你跪拜的人影,密密麻麻,如同蝼蚁。

你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正在缓慢地延,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也没有注意到,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画作,每一幅都是阵法的一部分,更没有注意到,他在颜料里混了别的东西。

"您看.."他跪在画前,声音颤抖着,"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配得上您的构图...

恶心。那副讨好的样子真的像极了摇尾巴的狗。画的内容也是极尽谄媚。

你站起来,准备离开。

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对不起,缪斯。"安寻脸上是病态的温柔,"您太善良了….善良到会一次次心软....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您会怜悯我的。

他走过来,跪在被困住的你面前。

"那个快死的可怜虫,那些卑微的哀求,那些眼泪..

他抬起头,眼中的疯狂不再掩饰,

"都是为了让您心软啊,我的神。

"毕竟…"他虔诚地吻着你的脚踝,"神明怎么会拒绝一个卑微信徒最后的请求呢?

你瞳孔骤缩。

神威如暴雨倾泻,画室的每一寸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卑贱的-

"嘘。"安寻用染血的指尖抵住你的唇,那指腹上还沾着刚才作画时的朱砂,"别动怒啊,我的缪斯。颜料里混了十三个朝代、十三位圣徒的骨灰….专门用来,他舔了舔下唇,"困住神明的。

你这才察觉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画作正散发着诡异的猩红光芒。他竟然用你赐予的羽毛作为媒介,将整个画室改造成了一座精巧的囚笼

"你算计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是算计。"他撕开衬衫,苍白的胸膛上满是用银刀刻出的符文,每一道都在往外渗血 ,"是我的生命所依啊。

话音未落,他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金丝眼镜滑落,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当然不止这些…"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我查遍了所有的禁书...挖开了很多圣徒的坟墓。

你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寒意。

那些符文--是最古老的弑神咒。本该早已失传的禁忌。

放开我。"你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否则--

否则怎样?"他突然笑了,笑得狂,"杀了我?您已经做不到了...

你愕然发现他说的是对的。

明明以前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这个狂妄的人类灰飞烟灭,可你现在却如此无力。"因为您爱我啊。"他舔舐着你的耳垂,呼吸滚烫得像要把你点燃 ,"爱我的画,爱我的疯狂.…现在,"他的手缓缓下滑,"该轮到爱我这具身体了。

画架轰然倒塌。

他跨坐在你腰间,膝盖死死压制住你的手腕。那些斯文优雅的假象在这一刻全数崩塌,暴露出内里早已腐烂发臭的偏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草药的香气。

你认出来了--是曼陀罗汁液。这个疯子居然用致幻的毒液浸泡伤口,只为了让痛感更加持久,更加清晰。您逃不掉的。

"他解开你的衣领,犬齿轻轻磨蹭着你的锁骨,像是在寻找最适合下口的位置,"从您第一次心软开始.....就已经是我一个人的神明了。"

你猛地发力将他掀翻。所幸神力还有部分留存,否则你不可能掀翻一个比你高近两个头的壮年男子毕竟,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瘦弱如枯骨的安寻了。

画具哗啦啦砸了一地,他的后脑重重磕在画框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下。可他却笑得更加癫狂-"对.就是这样.."他抹了把血,然后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在你洁白的裙摆上 ,"撕碎我.….践踏我.…用您最残忍的方式.…然后,永远记住我。

你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就在准备发力的瞬间,却听到了羽毛落地的轻响。

那根纯白的信物正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因为过度用力而折断。断裂的地方,沾满了他的血。

"您看..…"他艰难地举起那根断羽,声音因为室息而破碎 ,"连信物..….都染上我的颜色了...

某种异样的灼热突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你这才惊觉那些血咒正通过肢体接触侵蚀你的神格,而折断的羽毛--成了最后一道媒介。

"乖一点.…"他趁机反客为主,将你压回地面,膝盖强硬地顶开你的双腿 ,"很快就不疼了..我保证..

你从未如此清晰地认知到一个事实-

这个人类正在弑神。

不是毁灭。而是更加可怕的.….占有。

"知道最妙的地方是什么吗?"他咬破舌尖,鲜血一滴一滴落在你的眉心,灼烧般的疼痛让你忍不住轻颤 ,"这些咒文.….需要神明'自愿”。

你猛然明白了

那些心软的时刻,那些纵容的凝视,那些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的瞬间--全都成了他精心培育的毒果。"您早就在潜意识里选择我了……"他解开皮带,将你的手腕捆在一起,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现在,只需要完成最后一步.….

你看着他举起银刀。

刀刃划开他心口的瞬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整个法阵在这一刻亮起刺目的红光,如同地狱之火在燃烧。

"以血为契……"他抓住你的手按在他汩汩流血的伤口上,滚烫的血液沾满了你的掌心,"以魂为锁..

剧痛席卷全身。

你感觉到神格正在被某种粘稠的、腐烂的欲望侵蚀

那些本该纯净无瑕的信仰之力,如今混入了扭曲的爱欲,疯狂的占有,病态的渴求。现在.……"他俯身舔去你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品尝圣水,"您永远都是我的缪斯了,法阵完成的刹那,所有画作中的你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在哭泣。

而他只是温柔地替你擦去眼泪,仿佛刚才发狂的不是他"别怕……"他将虚弱的你抱起,往卧室走去,"我会很温柔的...比您想象的还要温柔.

卧室四面墙壁挂满了你的画像--各种角度,各种神态,甚至包括那些你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表情。

每一幅都精准得可怕,仿佛他一直在暗中窥视。

"这些是……"你的声音在颤抖。

"预演。"他将你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指尖流连过你的脚踝,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幻想过无数次…该怎么触碰您。

丝绸的衣裙被剪刀缓缓划开

他着迷地观察着你每一寸肌肤的反应,时而用画笔蘸着颜料在你身上作画"这里.……"冰凉的笔尖停在腰窝,"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泛起最美的粉色...

你试图挣扎,却被他用领带绑住了脚踝。那些看似随意的绳结实则精妙绝伦--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嘘.…"他含住你的耳垂轻声哄慰,"很快就好了….我向您保证.(

他侵犯了你。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身体因为陌生的入侵而剧烈颤抖。可他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在你的锁骨上虔诚地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终于...."他的声音在发抖,"比我想象的感受美妙千万倍.…床头的留声机不知何时开始播放圣歌,庄严肃穆的旋律和此刻淫--靡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您听.…"他抓着你的手按向最湿软的地方,"连这里都在为我哭泣呢.….你咬紧下唇不肯出声。

他就变本加厉地折磨你--时而快得让你喘不过气,时而又慢得像是酷刑。

直到你终于忍不住哽咽着抓花了他的后背,他才满足地吻去你的眼泪,

"叫出来..…"他掐着你的腰肢狠狠撞击,"我要听.....要听神明为我失控的声音..潮水将你淹没

你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明明应该是耻辱的,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索取。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在渴求更多。

"您看..."他捉住你的手,十指交缠,"您在发抖呢…是因为舒服吗 ?"他的伤口仍在不断的渗血。如果他还是普通人类的话,这样的失血量,恐怕他的尸体都早已冰凉了但他仍然有力、疯狂。

决定亵渎神明的那一刻,他已经决定沉沦在无边地狱中,

鲜血浸透纱布,胸口的契约纹路同时亮起妖异的光芒。你能感觉到他的血正通过伤口流进你的身体,而你的血也在进入他的血管,

血液交融,灵魂纠缠。

"现在……"他舔舐着你颈间的伤口,满足地轻笑,"我的血在您体内流动了.….您永远都逃不掉了.

你惊恐地发现那些血咒正通过这种交融渗入神格最深处。

"多美啊……"他举起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对着月光仔细欣赏,像是在观察某种艺术品 ,"连神明堕落的模样....

都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被我一个人拥有.....

他侵犯了你很多次。

在床上,在画室,在浴室.….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黎明时分,你浑身酸软地躺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睡吧。

"他亲吻着你的额头,"等您醒来,我们再继续......你想要反抗,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第二天清晨,你试图逃离。

手刚碰到门把,契约的灼烧感就让你惨叫出声。

想去哪儿?"

安寻端着早餐倚在门框上,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布满了抓痕和咬痕的胸膛。

"放我走。

"走?"他轻笑,慢条斯理地摊开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套着一枚血色的戒指,"您昨晚可是亲手给我戴上的哦…....还说了'我愿意"。

你这才注意到整个公寓的门窗上都挂着素描--全是你的。

每一幅画的角落都标注着日期和地点。最早的一张,赫然是你们初次见面的那个地下室。

"您一直以为我是个将死的可怜虫.……"他翻开素描本,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你的画像,"其实从您出现的第一秒我就在画您了。

最新的一页,是你昨夜在他身下失神的模样,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一-泛红的眼角,咬肿的嘴唇,脖颈上的咬痕,甚至连生理性泪水滑落的轨迹都分毫不差。

"撕掉它!"你扬起手,猛然扇了他一巴掌

"撕掉也没用。"他的脸上浮起红痕,但面上仍是笑着的,

然后他指了指窗外。

晨光中,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的外墙上,赫然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壁画-被荆棘缠绕的神明。

全世界都会看到。"他从身后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膀上,"但只有我知道.那些荆棘,其实是我的手臂。

你试图破坏那幅壁画,神力却如泥牛入海,

"没用的。"安寻轻吻你的登角,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那些颜料里混了您和我的血.…您破坏它,就等于在破坏我们的契约,也是在伤害自己。

你浑身发冷。

这个疯子到底还做了多少准备?

"别这样看着我…"他将你转过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缠,"我只是太爱您了..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不是爱。"你的声音在颤抖,"这是囚禁。

"有区别吗?"他偏了偏头,眼中的疯狂纯粹得吓人,"爱就是想要占有啊.想要您只看着我,只为我停留,只被我触碰...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你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您知道吗?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想把您锁起来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看着您,画着您,亵渎着您....你想要后退,他却步步紧逼。

"但我忍住了。"他将你抵在墙上,膝盖挤进你的双腿间 ,"因为我知道..神明是骄傲的。强行囚禁,只会让您恨我。

"所以你选择了欺骗。

"不是欺骗。"他咬住你的下唇,舌尖描绘着唇线,"是诱捕。像诱捕一只美丽的鸟儿.…先让它习惯笼子的存在,习惯投喂者的气息…等它彻底放下戒心,"他的牙齿咬破了你的唇,血珠渗出,"再合上笼门。

鲜血的味道让他眼中的疯狂更甚。

现在……"他舔去你唇上的血,满足地轻叹,"我的小鸟已经永远属于我了。

你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

需要冷静,需要思考,需要找到破解契约的方法--

镜子里的倒影让你愣住了。

脖颈上布满青紫的吻痕,锁骨处是深深的齿印,手腕上还有昨夜挣扎留下的红痕。最可怕的是,那些伤痕都在发着微光--契约的光。

每一处他留下的痕迹,都成了锁链的一部分。

"好看吗 ?"安寻从身后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上,透过镜子欣赏他的杰作 ,"我特意调整了咒文文..这些印记就算在您的皮肤上消失了,也永远不会失效。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的声音近乎绝望。

想要您啊。"他理所当然地说,"全部的您。

他的手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丝绸描绘着你的曲线

想要您的身体."指尖停在小腹,轻轻打着圈 ,"想要您的神格格.……想要您的过去,您的未来,您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他转过你的身体,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想要您也爱我。

"你在做梦。

"是吗?"他笑了,笑得病态而甜蜜,"可您的身体很诚实呢.….昨晚,您叫得多好听啊...

你扬手又要打他,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

"别这样.…"他将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透过薄薄的衬衫,你能感受到他疯狂的心跳,"打我也没用的...疼痛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说着,竟真的抓着你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您看."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眼神迷离,"好舒服.….再来一下?"你惊恐地抽回手。

这个人彻底疯了。

"您会习惯的。"他温柔地抚摸着你的脸,"习惯我的爱,习惯这个笼子,习惯…....只属于我。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一场漫长的囚禁。

他将你困在这间顶层公寓里,每扇窗都被特殊的符文封印,每个出口都有契约的限制。

而他则像个尽职的狱卒,也像个疯狂的爱人。

清晨,他会亲手为你准备早餐--食物里总是混着一些奇怪的草药,说是为了"滋养神体"

白天,他会抱着你坐在画室里创作。你被迫成为他的模特,任由他的画笔记录每一个细节。

"别动…"他专注地调着颜料 ,"这个角度的您太美了….必须画下来..….

如果你试图反抗,他就会用更激烈的方式惩罚你。

有时是将你绑在画架上,用画笔蘸着冰凉的颜料在你身上作画,看着你因为痒意而颤抖;有时是将你按在满是画作的墙上,让你被无数个自己的眼睛注视着,在羞耻中沉沦。

"您看……"他会在你耳边低语,"画里的您都在嫉妒呢.….嫉妒只有我能触碰真正的您.....

夜晚是最煎熬的。

他的欲望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再一次.."他会咬着你的耳垂哀求,"最后一次.….我保证....

可他的保证从来不算数。

天亮时,你总是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他则神采奕奕地抱着你,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早安,我的缪斯。"他会在你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今天想画什么主题呢?"

你学会了沉默。

因为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曲解成对他有利的意思。

说恨他,他会兴奋地说"至少您心里有我";说要离开,他会温柔地把你抱得更紧;甚至连哭泣,都会被他当成"太感动了"的证明。

唯一让你恐惧的是,你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疯狂,习惯被他占有的感觉。

神格被契约侵蚀得越来越严重,你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欲望到底是他强加给你的,还是你自己的。

您看,您在回应我呢。"某个深夜,他吻着你敏感的脊背,声音里满是得意,"您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你想否认,却发现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颤票。

"很快……"他从身后紧紧抱着你,像是要把你嵌进身体里 ,"您的心也会属于我的.….我有的是时间..

一个月后,你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画展--那是他成名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无法推辞。

临走前,他在你脚踝上加了三道锁链

"乖乖等我回来。"他吻了吻你的额头,"别做傻事哦….您知道后果的。

他一走,你就开始寻找逃离的方法。

契约确实强大,但总有漏洞。你翻遍了他的藏书,终于在一本残破的古籍里找到了线索。

血契可破,需献祭等价之物。

等价之物.…

你看着手腕上他留下的齿印,突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说契约是用血完成的,那么…

你咬破手指,开始在地上画阵。

每一笔都痛彻骨髓,因为这相当于在撕烈自己的神格。但你必须赌一把一一赌他对你的爱,已经超过了契约本身。

阵法完成的瞬间,整个公寓剧烈震动。

那些画作纷纷从墙上掉落,玻璃般碎裂。契约的锁链发出凄厉的哀鸣,一寸寸断裂。

成功了!

你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真聪明。

熟悉的声音让你血液凝固,

安寻靠在门边,还穿着参加画展的正装。他在笑,笑得温柔又悲伤。

您找到了唯一的破解方法。"他慢慢走向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心上,"利用我对您的爱,反噬契约本身。

"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歪了歪头,"您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离开您去参加什么画展吧?

他打了个响指。

窗外的天空突然变了--不是黄昏,而是深夜。墙上的时钟疯狂转动,最后停在了你以为他离开的那个时间点。

"幻术?"你不敢置信。

"小把戏而已。"他已经走到你面前,伸手抚摸着你苍白的脸 ,"我说过的...我有的是时间。时间来了解您,时间来试探您的底线。

包括契约的破解方法?

当然。"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我故意留的破绽..就是想看看,您会不会真的利用我的爱。

你浑身发冷:"所以这也是陷阱...

"不是陷阱。"他将你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 ,"是测试。测试您是否已经...把我放在心里

"您看,您赌对了。"他在你耳边轻声说,"我的爱确实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那个契约。

但您赌错了一点。"他退开一步,眼中的疯狂如海啸般涌来,"我不需要契约。"话音落下,他猛地撕开衬衫。

胸口的伤口早已愈合,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新鲜刻痕-一全是你的名字,用各种文字,以各种形式,布满了每一寸皮肤。

契约只是个开始……"他抓住你的手按在那些伤痕上,"真正的锁链,是这些。是我的执念,我的疯狂,我的全部。

"您逃不掉的。"他捧着你的脸,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您。就算您恢复全部力量,我也会想办法再次捕获您。

"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您是我的缪斯啊。永远都是。

你绝望地发现,他说的是真的。

契约碎了,可你依然逃不开。

因为真正困住你的,从来不是什么法术或者咒文

而是这个疯子的爱。

如影随形,如蛆附骨,直到世界终结都不会放手的爱。

"认命吧。"他吻去你脸上的泪水,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您注定是我一个人的神明。

窗外,那副巨大的壁画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被荆棘缠绕的神明垂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仿佛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而世人只当那是艺术家天马行空的想象,不会知道画中的神明是真的。

mnamnn

缪斯已死。

活着的,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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