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劣质向导

noname
2026-09-23

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劣质向导VS精神体是猫咪的酷哥哨兵

你是豪门换子案中被保姆百般虐待的真少爷。

不过血缘在向导等级面前毫无意义。

作为一个劣质的D级向导,被接回去后你用沉默来隐藏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你怕一开口,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回那个地狱。

你患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发作时你的理智会被潮水般的空虚感吞没,你会不顾一切地拥抱任何一个陌生人,与他们肢体交缠,渴求对方的安抚。在之前的学校,那些关于你出卖身体的风言风语从未停歇。每一次发作后的清醒都加深了你深入骨髓的羞耻与自我厌弃。

深夜你缩在空旷的大床上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渴求又开始叫嚣。你死死抱紧怀里那团温热的毛茸茸。那是你在一个台风天从垃圾桶旁捡回来的小猫咪,也是你唯一的慰藉。

你把脸埋进煤球柔软的黑色毛发里,嗅着它身上让你安心的气息。

你不知道,你的煤球也有一个秘密。

它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哨兵的精神体。而此刻它的主人正通过它的感官,共享着你的体温,你的颤抖,和你细微如幼兽的呜咽。

泳池派对的喧嚣热闹和光怪陆离让你无所适从。

你坐在最远处的角落,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不起眼的装饰物。

可那些淬了毒的冰冷视线,依然能精准地找到你,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一个月前,在你和那个占据了你人生的“弟弟”楚明辰的成人礼上,楚家对外宣称你们是一对从小失散的双胞胎。你总算有了一个勉强能立足的身份,可背地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些天之骄子们一个个地来警告你,要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痴心妄想。

“离明辰远一点,他不像你在贫民窟长大,心思那么肮脏。”这是你的哥哥,在你搬回来的第一天就把你堵在走廊上给的警告。

“别以为回来了就能抢走明辰的一切,有些东西,你天生就不配。”这是和楚明辰一起长大的发小,在餐桌上意有所指的敲打。

他们是楚明辰的拥趸,是围绕着那个S级向导旋转的行星。他们是天之骄子,而你,是突然闯入这片星系的一颗渺小尘埃。

你迎来了被他们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的校园霸凌。你的课本被撕碎,储物柜被塞满垃圾,走在路上会被人故意撞倒。

最恶毒的是那些关于你“放荡卖春,不知廉耻勾引老师”的谣言,它们像细菌一样在空气中传播,让你无处可逃。

你只能沉默地忍受。因为你已经试过,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报复。

你唯一的慰藉就是回到那个属于你的房间,抱住煤球。

“喵”一声熟悉的叫声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抬头,看到楚明辰正抱着煤球,站在泳池边。他的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哥,你的猫好像很喜欢水啊。”他说着,手微微一扬。

“不要!”你尖叫出声。

黑色的小小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砸进了碧蓝的池水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看到煤球在水里惊恐地挣扎,小小的爪子徒劳地划动。它不会游泳。

你也不会。

童年被那个保姆关在浴室,一次次按进冷水里的窒息感,是你终生的噩梦。恐惧死死攥住了你的心脏。

可煤球是你唯一的慰藉,绝对不可失去的珍宝。

你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行动。你疯了一样冲过去,越过人群,没有丝毫犹豫地跳进了泳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你,童年的噩梦在这一刻化为现实。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你的肺部像被灼烧般疼痛。你在水中胡乱扑腾,拼尽全力向那个小小的黑影游去。

你抓住了它。它在你怀里瑟瑟发抖。

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煤球轻轻抛向岸边。看着它安全落地,你身体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你的口鼻,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无力地下沉。

好累啊。就这样结束,似乎也不错。

就在你放弃挣扎时,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托住你下沉的身体,将你带出了水面。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你剧烈地咳嗽起来,瘫软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升起,另一种更可怕的浪潮就席卷了你的全身。

在极度的恐惧后,你的皮肤饥渴症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彻底爆发了。你渴望着被他人触碰,被他人温暖,你的身心都在渴望被填满。

“求你抱抱我,求你......”你无意识地呢喃着,像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上了眼前的浮木。

你收紧双臂攀上对方精壮宽阔的肩背,双腿本能地盘上对方的腰。你把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贪婪地感受着透过衬衣传来的灼热温度,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羞耻感灼烧着你的神经,但身体的本能早已挣脱了枷锁。你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更放肆地拥抱对方,让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这份温暖与接触。

“你安全了,可以放开我。”头顶传来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浑身一颤,像是被惊醒的梦游者,终于舍得抬起头。

然后,你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他俊美无俦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

竟然是陆简。

那个被誉为帝国最强哨兵的天才,S级黑暗哨兵。

也是楚明辰的未婚夫。

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浑身脱力又狼狈地跌回他怀里。

陆简稳稳地接住了你,手臂环在你的腰间,防止你滑落。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湿透的衣料,持续不断地诱惑着你那渴求着触碰的身体。

完蛋了。

你绝望地想。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那些与楚明辰一同长大的天之骄子们,此刻正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厌恶和看好戏的眼神将你凌迟。

在他们眼中,你方才那副不知廉耻如同发情野兽般的丑态,无疑是一次蓄意勾引的拙劣表演。

一个低劣的D级向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S级顶级哨兵的身上,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妄图勾引自己弟弟的未婚夫。

你僵硬地松开手,身体因羞耻和寒冷而剧烈颤抖。陆简已经将你安置在池边,然后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岸。他抬手招来侍者让你跟着去更衣室换身衣服。

你欲言又止,想要拒绝。

他看你一眼,就径直走向被你抛上岸后,一副受惊过度模样的煤球。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吓坏了的小东西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将它包裹住。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格格不入。

你看着他抱着煤球,心中涌起一阵苦涩,感激和安全感。

在陆简怀里,楚明辰应该不敢再把煤球推下去。你低着头快速跟上侍者,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出来接煤球。

你觉得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为什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主人呢?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命运的捉弄。

你想去死。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而强烈。

但是在死之前,你必须给煤球找一个负责任的主人。一个能好好照顾它一辈子的人。

那场泳池闹剧,成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知廉耻的D级向导,妄图通过身体攀上S级哨兵”这个版本的流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学校。你成了所有人口中放荡下贱的代名词。

那群天之骄子,楚明辰的忠实拥护者们,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鬣狗,开始轮番上阵,对你进行最后的围剿。

“我警告你,离陆简远一点。”第一个找到你的是楚明辰的发小。

他把你堵在图书馆无人的角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明辰心地善良,把你当哥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种货色,也配得上陆简?”

你靠着冰冷的书架,没有说话。

见你不为所动,他忽然嗤笑一声,向前一步,属于A级哨兵的压迫性信息素瞬间笼罩了你。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还是说,你真的那么缺男人?你要是实在寂寞,我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你。总比你痴心妄想去碰陆简要好。”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你皮肤的瞬间,发自内心的厌恶感和身体的渴望混合在一起,让你几欲作呕。你用力地偏过头甩开他的手。

他似乎没想到你敢反抗,脸色变得铁青。

接下来的几天,像是某种荒诞的戏剧开场。

楚明辰的追随者们,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哨兵一个接一个地来找你。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你,用最轻蔑的态度羞辱你,然后再纡尊降贵地暗示只要你听话,他们愿意“照顾”你。

他们每个人都认定,你是一个可以用身体换取利益的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麻木,再到最后,只觉得可笑又厌烦。

直到那天下午。

你被他们堵在了废弃的旧教学楼里。

夕阳的余晖从破旧的窗户里照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

“看来之前的警告,你都没听进去。”学生会长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一个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这是塔里最新研发的向导专用诱导剂。”他晃了晃瓶子,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意,“据说就算是S级的向导,闻到一点都会立刻进入结合热。你说,像你这样的D级…会是什么反应?”

你看着那瓶药剂,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他们不仅要羞辱你,还要用最不堪的方式毁掉你。

“我们会把你发情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所有人看,特别是陆简。”另一个人补充道,“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荡妇。”

你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英俊,却又无比丑陋的脸。

你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群人被你笑得有些发毛,面面相觑。

“你们说得对。”你擦掉眼角的泪水,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反正我在你们眼里已经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了,既然早晚都要担这个虚名,为什么不坐实它呢?”

你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与其枉担虚名,被你们这群垃圾羞辱,”你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如去真正地勾引陆简。”

你趁他们愣神的瞬间,猛地撞开身前的人向外冲去。

“抓住他!”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混乱中装着粉色药剂的瓶子被撞飞,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淡粉色带着甜腻香气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你只吸入了一点就觉得不妙。一股陌生的凶猛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席卷了你的四肢百骸。皮肤饥渴症的渴求借着药物催化的情欲化身贪婪的巨兽,几乎彻底吞噬了你。

你需要触碰,需要拥抱,需要被抚慰身心,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的怀抱。

一个名字突然浮现在你脑海里。

你趁着他们也被向导素迷惑的间隙,跌跌撞撞地跑出教学楼。

你提前呼叫的保安大叔和辅导员姐姐还不知道发生了意外,只是以为你们违规来旧教学楼玩大冒险。

她皱眉让你先去医务室,他们来处理教育那群天之骄子。

你用力咬下唇,凭着最后一丝清明,你快速跑向另一个方向的哨兵学院的宿舍区。你知道这个时间,陆简会在他的专属训练室里。

你看到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后,脱力地倚门蹲下,听着机械的提示音重复“虹膜验证失败,请输入密码”,觉得自己真是个荒谬可笑的蠢货啊。

冰冷的金属贴着你灼热的额头,汗水流下刺痛了你的眼睛,害你忍不住流泪。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你怎么会哭呢,你怎么能哭呢?

你突然失去平衡向前跪倒。

门被打开了。

陆简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训练。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流畅紧实的肌肉滑落,黑色的作战裤衬得他腰窄腿长。他看到你,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撞进他的怀里,比在泳池里那次更加不管不顾。

你笨拙地撕扯着他的衣服,仰头像一只小动物幼崽乞食般急切地啄吻他的脸颊。

你感觉到陆简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他抓着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淤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碧绿色的眼睛暗沉沉地盯着你,喉结上下滚动。

“知道。”你喘息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我要你。”

然后,你吻上了他的唇。

他看着你眼尾的绯红,闻着你身上那股甜腻异常的信息素味道,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打横抱起你走向休息室。门在身后无声地自动关上,隔绝了整个世界。

他抱着你大步走向休息室,轻柔地把你放在床上,仿佛你是他失而复得的一件珍宝,而非一个蓄意勾引的荡妇。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你,另一只手扣住你乱动的手腕,将它们压在你的头顶上方。

你的身体在叫嚣,皮肤饥渴症的空虚感混合着药物带来的情欲,像无数只蚂蚁在你骨血深处噬咬。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身体的渴求已经濒临极限。

“求你……”破碎的呜咽从你喉间溢出。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夺走了全部的主动权。不像你笨拙的啃咬,陆简带来的是一场充满掠夺性的侵占。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你口中攻城略地,卷走你每一声呜咽和抗拒。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对你的钳制,转而沿着你颤抖的身体一路向下。那只常年握枪的手,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仿佛在你身上点燃了一片燎原的野火。

你身上的衣物被他轻易地剥离,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你滚烫的肌肤时,你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他停下动作,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碧绿眼眸紧紧地盯着你,像是在确认你是否会后悔。

而你用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睛回望着他,然后主动靠了过去。

这个动作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你陷入了一场汹涌的浪潮。你是一叶无助的扁舟,而他是掌控一切的狂风与巨浪。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你觉得自己即将被撕碎,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你的理智反复碾压成齑粉。

你的感官里只剩下他。是他身上让你安心的雪松气息,是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是他覆在你耳边沙哑的喘息。

长久以来折磨着你的那份饥渴,在这一刻,终于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替代。

第二天清晨,你在一片酸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那股雪松和苦艾酒的气息依旧飘散在你周围。

昨晚的一切,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中回放。你的疯狂和他的失控都历历在目。

你没有感到羞耻,也没有感到后悔。

你的心里只剩下尘埃落定后的空虚平静。

你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调出了一段音频。音质清晰,足以证明你和陆简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给陆简发了条信息。

“来房间吧,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十分钟后,穿着一身整齐军装的陆简推门而入,还带着一个小餐车摆满了各式早餐。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酷模样,只是看向你时眼神带着你陌生的关切和热情。

没关系,很快他就会知道谁才是坏人。

你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才点击音频,任由你们昨晚缠绵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开门见山:“音频我已经保存多份在云端,你要是不想破坏和楚明辰的婚约,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简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碧绿的眼睛深不见底“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对我的猫负责。”你看着他的眼睛无比清晰地说道“等合适的时间我会通知你接走煤球,你要好好照顾它一辈子,每个月定时在朋友圈发煤球的视频。如果你做不到,这段音频就会出现在楚明辰的手机里。”

用一场性爱,去保障一只猫的未来。

这大概是陆简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交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低沉的回应。

“好,我答应你。”

家族的末日来得比你想象中更快。

一直以来被楚家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大哥,那个总是护着楚明辰,对你冷眼相待的A级哨兵,在一次重要的商业谈判中出现了严重失误,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楚家濒临破产。

富贵百年的楚家转眼间变成了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

绝境之下,他们想到了联姻。

陆家的势力都在军中,不肯抽调巨额资金来支援楚家,平白给政敌留下把柄。

只有顾峥,楚明辰原本的联姻对象,掌控着帝国经济命脉的商业巨鳄,同时也是一个强大的S级哨兵。当初顾峥在军中执行任务重伤瘫痪,楚家强行退婚。

可现在这桩婚事,是楚家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然而楚明辰作为S级向导和陆简的婚约,是楚家最后的退路,他们舍不得放弃。

于是,你这个D级的瑕疵品被再次推到了台前。

“你去代替明辰联姻,这桩婚约是你爷爷和顾家定下的,本就应该是你。”

你的父亲,那个在认回你之后,从未给过你一个好脸色的男人,用命令的口吻对你说“这是你为楚家应尽的义务。”

你坐在餐桌对面,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了自私与算计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你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可以。”

他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平静地补充道“先给我五百万。”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的母亲尖锐地叫道。

“这是我出卖自己下半生的价格。”你淡淡地说“很便宜,不是吗?”

他们当然答应了。整个家族的存亡相比,五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怕你反悔,当天就让财务去柜台办理打款。

拿到钱后,你做的第一件事是用一百万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

在城郊最贵的一片陵园里,你选了一块风景最好的位置,背靠青山,面朝湖泊。你甚至请人设计了一块精美的大理石墓碑,上面没有刻字,只画了一只可爱的小黑猫。

剩下的四百万,你全部投入到了舆论战这个无底洞里。

你联系了帝国最大的水军公司,匿名向他们提供了所有的证据:当年豪门保姆换子案的内幕细节,你在楚家和学校遭受的冷暴力和霸凌,楚家为了利益逼迫你代替弟弟去联姻的权钱交易。最重磅的,是你整理出的那群天之骄子们仗着权势,长期在贵族学院内搞校园霸凌,甚至使用违禁药物的证据。每一条都足以毁掉他们的光明前途。

期间,有一个神秘的黑客联系了你。

他没有透露身份,只是说“看不惯那群人渣”,然后帮你将那些证据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精准推送到了教育部和纪委监察部门的终端。

风暴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上流社会。

楚家的丑闻成了帝国最大的笑料。那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们名誉扫地,被家族连夜送出国避风头,前路无望。

墙倒众人推。

你那对贪得无厌的养母和她的赌鬼丈夫,从前慑于楚家权势不敢上门,在得知楚家快倒了后,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地缠上了楚明辰。

他们每天去楚家大门闹事,去楚明辰的学校堵他,索要巨额的赡养费。

曾经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被他们折磨得狼狈不堪,精神几近崩溃。而楚家自顾不暇,被监察部门警告后不敢再联姻,早已放弃了他这颗没有价值的棋子。

你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幕闹剧上演。

看着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个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你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无边的疲惫。

一切都结束了,你总算可以放心地去死了。

你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煤球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你走过去,最后一次把它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它温暖的毛发里,轻声说:“煤球,我要走了。你的新主人,很快就会来接你。”

它好像听懂了,一遍遍用头蹭你的身体,喉咙里急切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拿出手机,给你通讯录里唯一的联系人发去了最后一条信息。

“晚上6点来接你的猫。地址是xx路xx号。”

然后,你走进浴室,躺进了早已放满温水的浴缸里。锋利的刀片划过手腕,你竟然不觉疼痛,有种坠落深渊的快乐。

你闭上眼睛,将手腕浸入了水中。

你是在一片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的。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你茫然地眨了眨眼,天堂不会和医院一样吧。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陆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褪去了军装的凌厉,却依然俊美强悍。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但那双碧绿的眼眸,却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翻涌着暗流。

你不自在地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传来阵阵钝痛。

你被他救了。

第二次。

这个认知让你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茫然。

为什么不让你就这么死了呢?

“楚家已经彻底破产,进入破产重组流程。”陆简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大哥楚明舟的精神阈值出现大幅度滑坡,已经被强制送去疗养院。”

“楚明舟的婚约已经作废,没有向导梳理精神图景,他是要在疗养院呆一辈子了。”他顿了顿,看着你缓缓说道,“而你的婚约由我接手。我们将在一周后举行婚礼。”

你懵了。

这算什么?难道是你威胁陆简的报应?他不喜欢楚明辰这个S级向导?

你看着他,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要和一个只发生了一次关系,连了解都谈不上的男人结婚。这太荒唐了。

“我拒绝。”你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不是请求,是通知。”陆简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不想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

你的身体永远病态的渴求触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控,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将你的日常生活炸得翻天覆地。

只要没有开始,就永远不用恐惧失去。

你看着他,决定摊牌,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逼他退缩“我患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我会像个妓/女一样缠上任何人,男人,女人,只要能给我碰就行。我控制不了自己。”

你以为会从他眼中看到厌恶或者同情,然后你们可以心照不宣取消婚礼。

但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握住了你没有受伤的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枪茧。你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蜷缩手指,却没有挣脱。

“皮肤饥渴症,是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综合症候群,通常源于童年时期安全感的极度匮乏。”陆简看着你的眼睛,语气平静而诚恳,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它就像感冒发烧一样,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应该为此感到羞耻,更不应该被那些蠢货的荡妇羞辱所困扰。那些人不过是恨你没有爱上他们,恨自己得不到你。”

那双总是带着冷冽寒意的碧绿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你,里面盛着温柔的关怀。

从小到大,你是别人口中放荡的贱人,后来是楚家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瑕疵品。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你剖开自己最隐秘的伤口后,对你说:你只是病了,你没有错。

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羞耻和自我厌弃,让你在这一

刻彻底失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低头把脸埋起来,不想让他看见你哭泣的样子,只是颤抖呜咽着。

你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你的头顶,一下一下,笨拙却温柔地抚摸你的头发。

那个瞬间,你身体里叫嚣了无数个日夜的饥渴,仿佛被这轻柔的安抚瞬间治愈。

你开始和陆简恋爱。说恋爱或许不准确,你们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治疗。他会每天分出一部分时间抱着你。有时是在沙发上,他处理公务,你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有时是在床上,他会从背后拥着你入睡,让你能整夜安眠。

你开始尝试着去接受这个即将成为你丈夫的男人。

出院那天,他带你去了哨兵向导关系登记中心预约,在进行最后的绑定仪式前,你们需要先进行一次精神联结。

你很紧张。精神图景是每个人最私密的地方,而你和陆简的等级差异太大。

陆简似乎察觉了你的不安,他握住你的手,低声说:“别怕。”

你闭上眼睛。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你,引导着你沉入意识的深海。

你的精神图景,是一片黑夜笼罩下的雪林,枯木丛生,寒冷孤寂。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正蜷缩在树枝上瑟瑟发抖。

它有水汪汪的黑眼睛和毛茸茸的长尾巴,怯生生地看你一眼,然后展开四肢间的皮膜,悄无声息地滑翔到了你的肩上。

那是你的精神体,一只白化蜜袋鼯,幼小而脆弱,害怕寒冷,也害怕孤独。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巨大的黑豹,无声无息地走近,是陆简的精神体。

你的蜜袋鼯吓得僵住,小小的身体不断颤抖。

黑豹走到树下,停住脚步。它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碧绿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

然后,它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将那只小小的蜜袋鼯,从你肩膀上含进了嘴里。

你吓得心脏都停跳了。

但预想中的撕咬和疼痛并没有传来。

黑豹的犬齿被小心地收起,生怕伤到它分毫。它只是含着它,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安抚着。

你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这种感觉也太羞耻了。

初次的精神联结温柔而克制,陆简承担了更多的疏导安抚,比你更像是向导。回到现实世界里,陆简看着你通红的脸和耳朵,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们的婚礼如期举行,低调而简单,只邀请了少数的亲友。

婚后的生活平静异常。陆简会确保每天都和你进行一次精神联结,安抚你恐惧不安的精神体和随之而来的皮肤饥渴症。

你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沉默的陪伴,甚至开始在他的温柔中,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贪恋沉溺。

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约你在咖啡厅见面。

楚明辰瘦得脱了相,那张漂亮得近乎绮丽的脸上布满了阴郁和憔悴。他穿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眼神游移不定,像一只焦躁绝望的困兽。

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看我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没有说话。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楚家不会倒,我不会被顾峥那个疯子囚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你平静地问。

“当然不是。”他深吸一口气,那双眼睛里燃着恶毒的火焰“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你以为陆简娶你,是因为爱你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你想了下,是楚明舟。

“陆简的精神体出了问题,退化成普通的幼猫,失去了精神体的力量和记忆,连带本人也重创,不知道会不会恢复。这是陆家最高的机密。

那只黑猫太可疑了,我警告那个贱人的时候它竟然无视我的精神力冲过来。明辰你把猫丢进水里,试探一下。只要我们拿到证据,陆家就不得不......”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了。

“你听到了吗?”楚明辰快意地看着你煞白的脸,“你捡到的那只黑猫,根本就不是什么流浪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就是陆简,那就是他的精神体!他

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看着你!”

“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看着你被我们欺负,被校园霸凌,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做。一个绝望的溺水者才最好拯救,不是吗?随便施舍点甜头,最后你还不是乖乖送上门去给他水?”

他像是嫌给你的打击还不够,又抛出了一个更残忍的事实。

“还有你的复仇,你以为是你自己多厉害吗?那个帮你曝光一切的黑客是陆简的人!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借你的手把他想做的事情全都做了而已!他早就想对付我们家,对付那些和他有竞争关系的家族了!”

“他为什么娶你?因为我哥被送进疗养院,我被顾峥那个疯子带走后,你这个D级的废物就成了楚家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他成了你的丈夫,整个楚家的产业,就能被陆家光明正大地吞并。这才是他处心积虑的真正目的。”

楚明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你的心脏。

你曾经所有想不通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合乎逻辑的解释。

为什么那个神秘黑客会出现得那么巧?为什么你的复仇之路会那么顺利?为什么陆简会那么急迫地要和你这个瑕疵品结婚?

你为自己那一点点可笑的动心,感到悲哀和羞耻。

你所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所以为的温柔,不过是猎人捕捉猎物时,铺在陷阱上的蜜饵。

楚明辰说完,就踉踉跄跄地走了。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看到一辆黑色卡宴靠近后,两个保镖抓住他不容抵抗地塞进车里。

而你站在原地,内心如坠冰窟。

你回家后,陆简看到你苍白的脸色,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了?”

你走到他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煤球是你的

精神体对吗?”

陆简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慌乱。

他点了点头:“是。”

一个字,将你所有的侥幸全部击碎。愤怒与背叛感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你一直在骗我。”你的声音在发抖,“你看着我被他们欺负,看着我被羞辱,看着我去自杀......你觉得很好玩是吗?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是吧。”

“我没有。”

“你没有?”你猛地拔高了声音,“你坐视纵容那些人渣给我下药,然后顺理成章地和我发生关系。我用煤球的抚养权和你做交易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你窒息的地方。

“别走”陆简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你,手臂收得像铁箍一样,让你动弹不得。

“听我解释”他将头埋在你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精神体退化期间,我的精神图景也被破坏了大部分,感官过载失控,在医疗舱沉睡修养。

沉眠期间我和煤球同步感官,和普通共感不同,我得到的是煤球的感知,动物的智商不足以理解言语,我感知到的只有你的一些破碎情绪和触感。

你在泳池溺水后,我接触到煤球才有所好转,就被军部带走强制做恢复性训练。”

一股无比强大的精神力,冲破了你脆弱的精神屏障,强行将你的意识拽进了他的精神图景。

那是一片神秘的热带雨林,黑豹奔你而来。无数混乱的、破碎的画面在你眼前闪过。那是他精神体退化成猫时的记忆和感受。

在你抱着那只小黑猫哭泣时,他意识深处传来的无能为力的焦急担忧。

在你跳下泳池,在他怀里因为皮肤饥渴症而颤抖时,他的惊讶和喜悦。

还有见到你割腕躺在浴缸里时,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崩塌的灭顶的恐惧。

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你剖白他的灵魂。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原谅我,好吗?”

你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该怎么办?

你不想原谅他。

可是你们的精神已经深度联结,你无法再离开他了。

你被困在了他用爱意编织的,名为救赎的牢笼里。

你用力地推开他,擦干眼泪,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把他当成了空气,每天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当着他的面,欺负煤球。明明是黑豹,却天天装成小猫咪卖萌。

你在它睡觉的时候故意捏它的肉垫,在它舔毛的时候突然把它抱起来举高高,在它睡成一滩猫饼时故意挠它肚子。

每一次你欺负煤球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身边那个男人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无奈。

这是你唯一能对他进行的,幼稚而无力的报复。

在你和陆简的冷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

你是在一个午后见到他的。你正坐在花园里对着煤球发呆,一个穿着白衬衫,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就那么自来熟地坐到了你对面。

他长得和陆简有七八分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陆简是冰山酷哥,他是活泼帅哥。最让你意外的是,他明明是个哨兵,身体看起来却很差,甚至带着一丝病弱感,和陆简那种充满力量感的体魄天差地别。

“嗨,嫂子。”他笑眯眯地跟你打招呼,“初次见面,我叫陆衡,是那个闷葫芦的双胞胎弟弟。”

你没理他。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哥那个人吧,从小就这样,嘴巴比蚌壳还紧,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动口。小时候研究院那帮人嘲笑我只是个D级,身体还差,他二话不说,把那群人都揍了一顿。让他们选:要么奉行平等原则,和我和平相处;要么强者为王,打不过他的就好好伺候他弟弟。” 

你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眼看了他一下。

陆衡像是受到了鼓励,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嫂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哥的气?他这几天在家跟个移动冰箱似的,我都快被冻死了。”

他看出了你的不开心,眼珠一转,突然拉起你的手腕

就往外走。

“走,带你出去兜兜风。”

你不由分说地被他塞到一辆骚包的机车后座。随着引擎的轰鸣,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风从你耳边呼啸而过,吹散了连日来堆积在你心头的阴霾。陆衡带你到了一处海边的悬崖。你们坐在崖边,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你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其实,那个帮你搞垮楚家的神秘黑客,就是我。”陆衡突然开口,“不过,是陆简拜托我的。” 

你转头意外地看着他。

“他找到我的时候,原话是这么说的”陆衡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陆简严肃的语调“我暗恋的人想要亲自复仇,我不想干涉他的决定,只想为他奉上刀与剑。”

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么。

“我哥那个人,天生就不会说好听的话,表达爱意的方式也跟正常人不一样。他觉得让你亲手报仇,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至于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你,大概是怕你不相信,也怕你拒绝吧。”

陆衡摊了摊手,“他就是这么个别扭的家伙。他不长嘴,只能我这个做弟弟的,来替他做个说客了。” 

海风吹乱了你的头发,也吹乱了你的心。你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陆简为你做的一切。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悄悄走向厨房。

陆简正系着一条印着蜜袋鼯的围裙,一脸严肃地切着胡萝卜。他的刀工很好,每一片胡萝卜都厚薄一致。

你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陆简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背上,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他的衬衫。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你抱着他发泄情绪。

直到你的哭声渐渐止住,变成小声的抽噎,他才慢慢地转过身,将你拥进怀里。

他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擦去你脸上的泪痕。然后,他认真地捧住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向你告白。

“你在泳池里救了煤球,救了我的那一刻,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带着点羞涩和忐忑。

“和你结婚,确实有家族利益的考量,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害怕。”他顿了顿,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我害怕你会再一次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在我身边。”

这个不善言辞的哨兵第一次低下头,剖白内心只求打动你。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唯一的向导。”

“我愿为你化身刀与剑。”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你泪痕未干的脸。

你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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